第23章:十次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腿在发抖，身体上全是汗和泪和体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有一摊白浊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流。她伸手摸了一下那股液体，温热，黏稠，摸起来触感接近一场持续了很久的雨之后泥土的湿度。

    计时器上的数字还在跳动。总用时：四十三分钟。高潮次数：十。

    李勋在平板电脑上输入了数据，然后放下一杯温水在床头柜上。杯壁内侧有一根吸管。

    她从床上慢慢下来。膝盖发软，差点跪到地上，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了。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她连喝了好几口，直到喉咙里那种干涩感消退。她放下杯子，开始穿衣服。手指扣扣子的时候不太灵活，第二颗扣了两次才扣上。

    李勋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在翻看平板上的数据记录。他没有抬头。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做力量训练恢复。」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她停了一下。

    「李指导。」

    他抬起头。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能撑到十次。」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她扶着墙走了几步，掏出钥匙打开医务室的门，锁好。她没开灯，直接走到床边倒了下去。床垫接住她的身体时她感觉自己沉重如浸水的毛巾，每一个细胞都在缓慢地吸水膨胀恢复形状。

    空调用最低档运转着，吹出的风凉凉的，落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她闭着眼，第一次在一个没有男人的深夜里，纯粹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她不恨它。她甚至有一点——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