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奴的盛宴

    引擎的嗡鸣在返航第三天进入了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低频共振。

    那是舰艇穿越星际介质时产生的自然震动，经过合金舱壁的过滤後变成一种如同心跳般的背景节奏，整艘舰艇都浸泡在其中，像一只在深海中持续航行的活物。

    观察舱的灯光被调节成一种温暖的琥珀sE，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让空气中悬浮的TYe分子能够在特定波长的光线下呈现出可以被触m0的、可见的密度——那些分子如今已经厚得像是凝结成雾，每一口呼x1都带着咸腥的、温热的甜味，像x1进了一口浓稠的r0U汤。

    间谍被固定在观察舱中央的一张特制平台上。

    那平台不属於舰艇的原始设备，是队长在前一天夜里带着重武器C作员从储藏区搬运过来的——一张宽阔的、带有弧形凹槽的金属表面，边缘镶着可调节的固定环，底部连接着一条用於收集YeT、清理後能重复使用的自动冲洗管线。

    平台的表面被一层柔软的合成垫料覆盖，但那层垫料此刻已经被持续的YeT浸泡得呈现一种深沉的、饱和後的Sh润sE泽，手指按上去会微微下陷，像是踩进一片的泥滩。

    间谍的身T躺在平台上，被固定环以一种JiNg确的姿势锁定。

    他的双腿被高举过头，脚踝锁在平台顶端两侧的支撑臂上，膝盖向两侧完全张开，使得後x处於整个身T的最高点，同时也是视觉上的中心点。

    他的躯g因为长期的填充而微微向上弯曲，形成一道从尾椎到x骨的连续弧度，小腹表面的皮肤因为内部空间的持续被灌满而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几乎能看到底下血管轮廓的苍白，那些淡金sE的光纹已经不再闪烁，而是转变为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夜灯般的柔和发光。

    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