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闷s种马被长辈轮流开bC尿,大变失废物(章)
书迷正在阅读:大祭司之咒 , 包养 , 东方蝴蝶 , 过敏性窒息(追妻火葬场) , 香喷喷by(1V1) , 枷锁之下 , 《我能留你到五更》专属停车场 , 时光深处 , 犯上 , 名臣养成系统 , 训诫白月光 , 【dcst】千幻同人合集
狄暄奴隶出身,官至封疆,一辈子满腔热血,到了中年问自己最多的却是:“我是谁”。 他知道自己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种马小子乱交生出来的肌肉家畜。 他知道自己的个人档案上身份那一栏,标注是“性奴将军”。 他也知道,等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兄弟和下属们都是荣归故里,而自己是要脱光了一身甲胄,像条狗一样爬回家的。 但狄暄没有任何实感。 握住继承自父亲的淫乱巨根自慰到喷得满脸雄精时,没有实感;故意当着众将士的面袒胸露乳,褐色的大乳头在下属们面前涨得通红时,没有实感;偶尔找着了机会,想学着路边的公狗抬起一条腿摆个动作,心情一时兴奋了,过后却觉得没有意思。 也许是因为从未见过主人,又或者因为在孤寂中成长。 被作为狗奴培养长大到中年的男子内心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他努力通过婚姻与爱情、荣耀与战功去填自己的人生,直到无数的人生风景和个人标签能让他变成一个立体的“人”。 但是等真的到了退役的那一天,狄暄在人来人往的遣返大厅脱得像头肉畜,健壮的胸肌上乳头被打上乳钉、性奴标注幡,他心跳加速不已,然后意识到: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想重新定义自己的方向,完全是错的。 他究竟是一位人夫、一位骁勇的战士,还是一个等着被主人把尿的肌肉小狗? 他不知道。 狄暄一度以为,“我是谁”将会是一个一直得不到解答的问题,他生之如舟,注定了摇摇晃晃在雾气缥缈的灰色长河顺流而下,至死看不清两边的风景。 ——最起码,在他被叶家澄安排的两匹种马叔父给轮流操得肌肉抽搐肉棒喷精之前,他是这么以为的。 …………………………………………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 啪啪啪——噗呲——啪啪—— “…………唔…………” 水声,抽插声,男人的喘息声,两匹高头大马粗重的鼻息,以及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肌肉父子屁股上的响声。 H2养的两匹龙种战马又高又壮,肉棒倒是不粗,却长得惊人,每一下狠狠顶穿狄暄红肿的层层穴肉直达子宫口,异形的龟头吐着淫水在狄暄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留念一两秒,然后滑着拔出来,继续蓄力下一次狠厉的撞击。 “啪”。 狄暄性子烈,早早被操得双腿间泄了一滩精水,不知道悄悄高潮了多少次,却始终不怎么吭声,只悄无声息地越发将自己的雄壮肉臀抬高,食髓知味地一次又一次去主动迎合叔父的马屌。 只有偶而一两次操得实在太狠了,敏感的孕巢口被肉棒带得变形,狄暄才会爽得咬着牙齿叫一声“主人”,然后紧紧夹着自己的双腿,粗得惊人的雄伟肉棒抖着喷出来几股,就这么被操潮喷了。 狄暄的叔父:一匹叫奔霄,白马银鬃,就连壮硕的马屁股都泛着一层银色的光,胯下肉棒粗长水润,顶在狄暄的穴里噗呲噗呲不停喷淫水,只不过抽插了百来下,就将狄暄健壮的小腹给灌得微微隆起,好似壮汉怀孕了一般;另一匹叫月轮,黑马蓝鬃,眼如湖泊、头骨作弓状,是传说中极为温驯的名马,但操起狄暄来却狠得要命,每一下都顶得狄暄子宫深处不停打颤,活像是他这个作叔父的要好好教育家里的肌肉小子如何生育一般,几度将狄暄操得磕头臣服。 两匹大马轮流交换着操弄狄暄、狄乐父子。 狄乐这个当爹的早就已经被操到喷尿喷得晕了过去,被叶家澄牵在一边补了点催产素,然后放在一处垫高的台子上,两匹马轮换的间隙过去操两下,以确保狄乐随时能接受他们的马身H2的巨物插入。于是狄暄就成了两只巨根种马的肉便器,不得不努力扒开双臀同时迎接两根的轮流插入。 奔霄叔父十分疼人,许是怕他疼,操到后来偶尔会停下,会非常认真地顶着狄暄的子宫射个几分钟,灌得狄暄子宫酸胀,又十分水润;而夜轮叔父十分狠厉,逼着狄暄每一下都要努力撅着屁股接,如若狄暄不努力学着母狗高高撅起爷们屁股,他就干脆直接拔出马屌,像扇耳光打得狄暄的肉臀啪啪响,直到狄暄实在忍不住求饶才停下,来了几次,狄暄的肉臀上全是红痕,火辣辣的。 两匹大马都喜欢看狄暄这个硬汉小辈被自己操成小狗似的样子,谁都不肯先从他饱满的肉臀上下来:一开始只是为了满足H2的命令——纵使他们的主人也已经成了别人家的种马畜生,身为阶下囚的两条龙却依然是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奔霄与月轮本都是有家室的公龙,自然看不上硬邦邦的自家小龙儿,却不想这狄暄的穴又湿又滑又弹,偏偏还十分耐操,花心多汁又贪婪,顶进去一下能被狄暄扭着肌肉肥臀蹭上半分多钟,爽得两个长辈卵蛋发涨,像操自己家小妾似的操起了这肌肉大侄。 奔霄操了三轮,月轮操了四五轮,到后来狄暄被如此威猛的两位种马叔父轮流打桩得泄了又泄,射到整个大脑的理智被清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淫穴更是早就被操得大开,不似几天前那般脸上没脸没皮、实际骨子里还是个没配种过的肌肉雏——现在,光是用龟头顶着狄暄的穴,这壮汉将军就会扭着屁股迎上去;拔出来时,狄暄还会浑身紧绷,平日里奋勇杀敌的每一寸肌肉都用力着求长辈的大肉棒多在自己体内留一会儿。 看狄暄被操得脑袋发晕,完全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两匹大马又更进一步,干脆两匹马叠在一起,一下你插一下我插,轮流享用起了狄暄的雄穴。 “如何,小侄,这一进一出,分得清楚哪次是我的,哪次是你月叔的吗?” “咕……这哪能……认得出…………” “那不行,这不变成我们两个当长辈的轮流伺候你个小淫狗了?一身肌肉就这么被操烂可不行,快快打起精神来,我们每操一下,你就得叫出操进来的人的名字,且乖乖叫一声叔父,磕个头,不然便不操了。” 狄暄不似狄乐,倒是对性爱并不如此上瘾,但他看着旁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