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没条件

    贺悯宁的心情似乎不错，早早让吴伯开了午饭。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农庄待的这两日更亲近自然，贺怜安看着觉得他哥连气色都好看很多。

    但是当他在餐桌旁落座的时候，那阵异样的信息素味又若有似无地飘到了他鼻子底下。

    按照惯例，贺悯宁坐主位，两个弟弟分坐两侧。贺怜安一边用余光打量，一边集中注意去分辨信息素的来源究竟是谁。

    一开始他以为是哥哥身上的味道，因为贺悯宁离他最近，来自左侧的气息更为浓郁。但用完饭后，他和英橘一同去洗手的时候，他再次嗅到了那相似的气味。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英橘一转头就看见贺怜安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贺怜安想了想，反手把门带上，拉过英橘的胳膊，凑上前去，在他脖颈处用力吸了吸鼻子。

    英橘吓一跳，耸起肩膀想往后退，“怎……怎么啦？”

    果然不出他所料，英橘和贺悯宁的腺体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都发生了如出一辙的变化，像是两者沾染混合后调制出的新型香味，但仔细一点也能闻出各自的底色中铺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气味。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贺怜安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反倒颇为平静地放开了英橘。

    他默默地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洗脸，水珠打湿了额角细碎的小卷发。

    一旁的英橘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小心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贺怜安只是摇摇头。

    哗啦啦的水流声之下是异样的无言寂静。

    他随意抹了把脸，转身准备离开前停了停，突然对英橘问道：“我哥之前有没有带你去体检过？”

    英橘一愣，不知他是何用意，但还是如实回答：“入学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