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影响情绪失控自爆掉马,捆绑表白lay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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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是极其羞耻的,更不用说还被别人围观了。 精液慢慢流出,纸巾却被该隐收走,被囚禁在椅子上的男人只能上精液顺着阴茎淌在大腿根,白浊浸湿那一处黑色的尼龙绳,和麦色的肌肤混成一杯小麦拿铁,让人一饱眼福。 “哈啊……哈啊……” 亚伯无力的放松,他现在骤然获得自由,射精后又一次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胡思乱想。 “哥哥。”他看向声音的源头,看到一个面色微红的该隐,对方双手撑在扶手上,硬挺的阴茎抵着他的小腹,牛奶巧克力和拿铁的对比十分鲜明,和他不相上下的尺寸也……十分醒目。 亚伯已经受不了了,先不说他从没用过后面,已经射过两轮的阴茎看到该隐又幻觉般的让他小腹一紧,条件反射般的在脑子里想着刚才的快感。 “脏了。”该隐的手细细揉着亚伯的大腿根部,放松对方紧绷的肌肉和神经,在看到亚伯一瞬的抗拒和紧随的妥协之后,没有选择再为难对方,“不上本垒的。” 他拍了拍亚伯的小腹,把亚伯疲软的阴茎和自己的阴茎一起压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操弄,亚伯的阴茎没用过几次,操弄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地方的细嫩,擦过龟头和马眼,或者下方的囊袋与阴茎相连的地方,亚伯总会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他哥的阴茎在强制高潮后已经敏感至极了。 1 操弄到茎身带精液的部分,该隐的阴茎就会猛的擦过被那些白浊,一次从两个囊袋中穿过,直接摩擦到他哥的龟头和顶端的马眼,那些极少被照顾的皮肤娇嫩的地方被另一个人的硬挺磨擦,这时候亚伯就会叫的大声些。 如果摁住那处疲软的阴茎,从两个囊袋中猛操过去,一路大开大合摩擦到张合不断的铃囗,那走几个来回之后,亚伯就会像被他之前在不应期强制高潮一样,叫着该隐的名字,铃口翕动流着前列腺液,带来小小的吸力,同时颠三倒四的乞求该隐操弄他的小腹。 亚伯腹部有腹肌,在操弄阴茎时没用一只手特意摁住的话,疲软的阴茎就会滑到一边,小腹就会被替代上挨操的地方。 这时亚伯少有的在这场交合中能缓口气的时间,小腹皮肉没有阴茎那么敏感,性感带也不多,所以他总在这过程里呼吸缓解阴茎的快感,麦色的肌肉随呼吸一起一伏,和该隐的阴茎颜色对比鲜明。 小腹上面软乎乎的肌肉在放松呼气时会被操的压下去一点,被自己弟弟的阴茎顶入一个小小的凹陷,这时候周围其它肌肉也会把阴茎包住一小部分,就像亚伯本人一样关照该隐,而亚伯总是会羞耻的不去睁开眼看。 在亚伯吸气时小腹会上顶一些,操起来更方便,像主动送上来给该隐的自慰小肉垫。 在顺着亚伯流在小腹上的前列腺向前操,同时该隐再压一点下身,阴茎就能碰到肚脐,这时候亚伯会本能的绷紧肌肉,小腹就会变的硬一些,像包着一层软糖的硬糖,也顶不出小坑。 等亚伯反应过来放松小腹时,疲软偷懒的阴茎就会以“不专心”为由被该隐一只手固定在小腹上,用白暂的阴茎狠狠从两个囊袋之间的缝隙操过,一路操到张合不停流前列腺液的铃口,再仔细听亚伯的呻吟声。 如果忘记叫他的名字,就一手握住一边的囊袋,并在一起的同时揉弄囊袋,直接从外面按摩敏感至极的睾丸。 并且该隐会把阴茎从并在一起的囊袋中狠操进去,俨然一副操弄亚伯小穴的样子,阴茎的插入和抽出都会连带着手握着囊袋之外的一小部分皮肉跟着被来回操弄,可怜的铃口也要被另一个无尽的阴茎碾压,甚至戳弄敏感的铃口。 1 亚伯总是在这时候断断续续的求饶,并且在呻吟中不停的叫该隐的名字,这总是能让该隐有极大的满足感,然后放过他这一次,松开固定囊袋的手。 几次循环下来,该隐把白浊射到亚伯的阴茎和小腹上时,亚伯已经开始第五次流精了。 是的,多次的不应期高潮让他的阴茎现在难以再挺立,只能再次像排尿一样把精液通过输精管从铃口排出来,到处都敏感的厉害。 等该隐再把手覆上囊袋,亚伯就马上开始求饶了,“该隐……哈啊……真的要坏了……明天……明天再做……嗯呃!” 该隐自然的轻捏了一下囊袋,亚伯的求饶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一声声带着颤音的“该隐”,就像一把把温柔的钩子,直直地勾住该隐的心弦。 该隐看着眼前满脸通红、微微喘息的亚伯,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烈,满足感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这之下,还有一丝窃喜。 “哥,你之前总是不肯向我示弱。”该隐微微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禁锢着亚伯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宠溺。 亚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抬眼望向该隐,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份复杂关系未来的迷茫与困惑。 他伸手用纸巾轻轻抚去亚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该隐把疲软的阴茎从小腹放下来,一点点解开绳子,亚伯身上的绳子一寸寸松开,他活动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腕,微微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向该隐。 刚才的淫乱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此刻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满是尴尬与不知所措。 亚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和该隐从来不存在一味地指责,绝大多时候都是他安抚该隐的怒火和引导对方的前路。 “该隐,你现在冷静了吗?”亚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没有一丝愤怒与责怪。 该隐微微低下头,避开亚伯的目光,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轻声说道:“……冷静些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又暧昧,亚伯向前了一点,他想伸手安抚该隐,可又怕这个动作会再次刺激到他,手悬在半空中,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放下。 该隐注意到他的动作,凑过去把下巴压在椅子上亚伯的肩颈上,于是亚伯像安慰小时候的他那样,轻轻拍着该隐的背,一下又一下,试图抚平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啊……亚伯很好,好到他难以想象一个人感染前后完全不同,这是他能被背刺的重要原因。 现在不一样了。 安慰结束之后,亚伯和该隐各自去淋浴间洗了澡,回了自己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