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空壳子

无际，扛我肩上那麽近距离我完全看不到底。但扛别人肩上，看他们默哀，我又看清这责任的边到底在哪了。不想他们也承受这种空虚感──我绝对不会让我兄弟把我那份也扛肩上──欸，不是让你们别帮他吗?」

    古恬岔开话题，和他底下兄弟对上眼，觕陆好不容易上了岸还没站稳，他们正扶着他帮他稳住脚。

    「放开他。」古恬手一挥号令一下，噗通一声。大伙又轰笑了。

    「逸洋，兄弟，你也省心点，不会让你继承我那份意志。你那帮再生父母的份落哪了告诉我，我去替你扛起来。以後跟我弟兄们一起笑一起乐!」

    「大哥──」

    「g嘛──?」

    觕陆在水里朝他的方向吐口雪水大声嚷嚷「去你呀的。」

    「这帮俗人，刚才气氛挺好的。」

    「什麽时候你说话说的那麽好了?」逸洋想他那问题也结了，便朝古恬说话。「你就让我以後跟这帮老粗厮混?」

    「你的事故是看书培养来的，我的事故，」他又指了指他身上的枪伤:「是闯出来的。」逸洋的第一个问题算回答完了，政府头号通缉犯过了一阵子又开口道:「别担心，我们有一部份是黑道，但政府更他妈有大部分是黑道，他们可以主持正义维持国家教育英才，我们也可以，不用担心我们全是这种大老粗。」

    「历史是胜者写出来的。等你的打赢了这场仗，你们就成新政府，他们便成了的黑道。」

    「真不愧读过书。你这观点我还真说不出。」

    「高中生就能普遍知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