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三次，从来不是轮回

所以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我们梦到的不是同一世。」

    沈知夏一怔。

    「第二呢？」

    「他说的Si，不一定是真的Si。」

    她皱眉。

    这句话乍听很奇怪。

    可仔细想想，又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梦境本来就零碎。

    他们看见一个人倒在血泊里，不代表那个人真的Si了。

    看见一场葬礼，也不一定知道棺木里是谁。

    所有事情都是他们自己拼起来的。

    而现在最麻烦的，就是他们已经发现——

    有人可能故意让他们拼错。

    「知夏。」

    「嗯？」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替梦境补答案。」

    她抬眼。

    顾言川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

    只记看见的，不猜没看见的。

    沈知夏盯着那行字。

    「好。」

    她拿出自己的梦境笔记。

    从第一页开始，在所有带有推测的内容旁边打上问号。

    他Si了。

    问号。

    我在等顾言川。

    问号。

    玉扣是我交出去的。

    问号。

    甚至连——

    我们是前世恋人。

    她的笔停住。

    顾言川也看见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最後，沈知夏还是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顾言川看着那个问号。

    「这个也怀疑？」

    「不是怀疑。」

    沈知夏低着头。

    「是照你说的。」

    「我们现在不能自己补答案。」

    顾言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