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形状和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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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很了解?” 一阵温柔的涟漪出现在赫尔佐格苍白如石膏的脸上,尽管只存在刹那,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他的嘴唇翕动,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我想跟您谈谈埃里希·克莱茨先生的事儿?” “好的,让咱们谈谈埃里希·克莱茨先生的事儿。”我戏谑的将重音放在先生两字上。 “我认为他已经达到出院标准,如果保持入院治疗状态有害无益。他现在的问题,间歇性低烧,梦呓,夜惊和筋挛,大多是心理因素。我的专业意见是不论对于他本人还是恩斯特先生来说,克莱茨先生回家修养是一个更理性明智的选择。” 我注意到赫尔佐格讲话时会将左手微微扬起,好像在梳理看不见的思绪。一个人的思维比语言更快就容易这么做。我喜欢赫尔佐格的手指,修长白皙,被拔掉的指甲已经重新长出来修剪圆润。这是一双知识分子的手,我的脑子里出现这句话,埃里希的手也是这样,只是多了一些武器摩擦的茧,如今也几乎消失殆尽。 一个人的手能讲很多故事,格略科谄媚地说我有英雄的手,玛丽亚会算命的老姨妈看着我的手说我注定不断心碎,莱勒诺夫说我的手结实的像个男人,正适合扛枪,“你的眼睛在畏惧,但你的手在行动。”他赞许的拍拍我的脸颊,“眼睛朝前,手别抖,列兵恰尔洛夫。”我认为我有一双村姑的手,农村人的手和军人的手同样斑驳,布满疤痕,龟裂粗糙,甲缝里有洗不去的泥土。我父亲被劳动和酒精折磨的指骨变形,指甲被镰刀劈开的印迹清晰可见。我母亲的手因关节炎无法完全伸开,被药膏染成浅褐色。战争结束后我好好的洗了一个澡,用刷子刷干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我还是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