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她没有缺席

有人停下。

    第三声，像有人站在门後，正低头看着门缝里的光。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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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很轻，像隔着一扇门说话。

    「林妍。」

    我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又叫了一次。

    「林妍，你还在吗？」

    我看着萤幕，没有移开视线。

    我知道她不是在问我有没有坐在电脑前。

    她是在问，我是否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写进另一间教室的名单。

    影片最後只剩下一片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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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中央浮出一行白字：

    **明天八点十七分，请不要迟到。**

    我把影片关掉。

    窗外没有风，门也没有动。

    可是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翻页声。

    我回头看向书桌。

    那本原本阖上的笔记本，不知道什麽时候翻到了最後一页。

    页面上没有我的字。

    只有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她没有缺席，那麽现在坐在她座位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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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行字，第一次觉得复学不像回到学校。

    比较像有人把我送进一场早已开始的点名。

    而我不知道，这一次被叫到名字时，究竟该回答「到」，还是保持沉默。

    第二天早上，我会走进二年七班。

    沈予安会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也许她不在。

    也许她一直都在。

    但我知道一件事。

    另一间教室，已经替我留好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