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网络情人

小狗头像的聊天信息框。

    他的网名是Key，但他让程愿叫他小满。

    “为什么叫小满？”

    “因为我是小满出生的。”

    程愿笑，他打字，“你不问我的名字？”

    “等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

    “你觉得我现在想不想？”

    “我不知道。”

    “如果我让你猜呢？”

    小满停了一会儿，程愿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略等了一会儿。

    “你很喜欢玩游戏。”

    “你看出来了。”

    小满指的是他喜欢玩文字游戏。在很久以前，裴澈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乐此不疲地玩这个游戏，和网上的各种人。那时候有个人建了个公共聊天室，每个人都可以进来聊天，系统自动生成虚拟形象，没有字名。程愿记得他那时的形象是一个透明的蘑菇，有点像拉长版的水母。他在那里大胆地搞文爱。

    程愿回想起以前，总会摇摇头，那个时候，真是满身无处安放的欲望。现在他依然延续了以前的爱好，他依然不喜欢见面

    他喜欢两个人都站在黑暗中玩一场不知所终的游戏。

    “我们玩个游戏。接下来，我会给你提示，找到我。”

    程愿不太愿意和网络情人聊太多生活细节。以前有一个人给程愿发了他给咖啡拉花的视频。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种关系上的亲近，它给女人带来错觉，以为她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对于男人来说，那仅仅意味着可以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