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催眠诱导/常识修改/露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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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得通红,扭着身子低声道歉:“对不起同学们,老师…呃啊!…老师有些失态…骚逼…被插得…太爽了…请同学们…见谅!” 同学们纷纷道:“没事的,居泱老师会给我们上好课的,骆教授您的骚病居泱老师一定会治好的。” 骆行止两条腿完全打开,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用手指抠挖,神情迷醉:“嗯啊…居泱老师…请您看看我的…骚病…呀啊啊啊…好爽……” 凉渊低笑:“骆教授之所以会得这样的骚病,是因为骚逼没有被鸡巴满足,常年没有性伴侣,才会一碰就流水。” 骆行止喘得很淫浪,完全是把自己当做了教具那样用力玩弄着:“居泱老师您看…嗯…嗯啊啊…骚逼总是痒…唔唔…哈啊!” 凉渊掐着他的乳头,低头:“那是因为骆教授的骚逼欠操啊。” 男人玩弄着自己的私处,居然忍不住地又一次潮喷起来,这次格外的持久,却有眼尖的同学发现了异样。 “居泱老师!天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骆教授把自己玩失禁了!” “怎么会这么骚啊……没有鸡巴含着,用手指都可以把自己操尿吗!” “真是活久见!骆教授这么淫荡,是怎么当上教授的,不会是因为骚逼含鸡巴含多了才评上的吧?” “骆教授可是说他的骚逼只给居泱老师操呢……”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骚逼都被操烂了才会这样喷水吧……” “主要我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把自己操尿了!骆教授连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这是被操得形成习惯了吧……” 凉渊低笑。 她抬眸捏开怀中人的唇齿,低头怜悯地看着他:“骆教授,学生们都在问你为什么被操尿了呢。” 骆行止目色茫茫,情欲还未褪去,鼻音浓厚发出甜腻的喘气:“哈啊,居泱同学…嗯啊…老师…唔啊啊…老、老师想要…你的大鸡巴…操烂…老师的骚逼……” 凉渊笑:“可是你用手指都能把自己操得尿出来,谁知道……骆教授是不是已经被玩坏的烂货呢。” 她垂眸看着他:“就让我来检查一下骆教授的处子之身吧。” 男人被掰开腿,那蜜穴被插得淫水乱流,几乎是掰开腿就能看见里面淫靡的风景,穴肉用力抽缩着,深色的肉涌动着将里面的淫汁送出来,即使没有东西抽插都淫贱得像是要被操烂了一样,他小腹抽缩着,随着穴肉的涌动而颤抖。 凉渊掀开短裙,对立面的姿势将他扣在怀里,粗长的肉刃粗暴地挤开他的穴肉,用力地贯穿到底。 “咿啊啊啊啊——!!!!” “居泱同学——好大!唔啊啊啊!” “老师,老师要被操坏了——呃啊!大鸡巴要把骚逼要撑坏了——” 穴肉享受地吞吐着这撑胀的感觉,他控制不住地颤栗痉挛起来,薄薄的腹部被粗长的性器顶出弧度,那本来椭圆的阴唇被撑开得浑圆,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他两条腿忍不住地颤抖着,想要把自己的骚逼再撑大一点,却已经撑得快要撕裂。 “嗯,嗯啊啊!!!顶到宫口了…哈啊!…居泱同学…” “慢,慢点!唔,唔啊啊啊!不,不要再进去了,哈啊,顶到子宫,子宫……哈啊,子宫要被操烂了!” “老师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呢。” “呃啊……!” 她低头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地拉扯,看着他媚态横生的模样,低笑着将他压在讲台上。 话筒贴近他的私处,噗嗤噗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通过广播响彻整个教室。 “咿呀!…不要,不要听这个…嗯啊!…操得太深了…唔啊啊…居,居泱同学…饶了老师…呃!…” “骚逼被操得这么好听……给同学们听一下也无可厚非啊,骆教授。” “不,不要——呜!哈啊!居泱…同学,不要——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老师真是个骚货呢……只是操一下就要尿出来了啊。” 凉渊低笑着看着他,“骆教授,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啊啊啊!居泱…同学…唔…唔呃呃呃!…要尿了!太深了…唔姆…唔!…” “居泱同学?”凉渊捏着他的阴茎,低笑着揉弄着,“再给骆教授一次机会吧。” “哈啊!不是,不是同学……” 他又痛又爽,身子颤抖着却又满脸淫靡地忍不住和她一起律动,被操成烂泥的淫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双眼翻白,浪叫不休,“啊啊啊啊被操尿了!被,被老公操尿了——” “呜啊——老公的精液好烫!骚逼好喜欢,呜——” 凉渊低头抚摸着他的脸颊,“骆教授,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这堂别开生面的一堂课……嗯?” 骆行止痉挛着将自己的淫液全都喷出来,鸡巴射出腥膻的液体全都落在自己的脸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却是扭着腰臀还想承欢,眼眸里已经失去了高光,满满的都是贪婪的淫欲,声音沙哑又欲求不满:“……还想吃,老公的大鸡巴…骚逼…好痒…还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操烂这个骚逼…” “呵……” “可是这堂课已经结束了,骆教授。” 凉渊看着离开教室的同学,没有丝毫留恋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看着他被操肿的穴口里流出的精液,笑得很大声。 “骆教授……你的梦该醒了。” 她垂眸看着他崩溃的神色,微微扬起嘴角,在僵滞的人耳边低语:“你知道自己是个骚货的吧?骆行止。表面上是斯斯文文的骆教授,私底下却拿着学生发情,上课的时候骚逼一直流水,还想要当成教具被操……” 她侧目看着投影仪,低笑着抚摸着他近乎呆滞空白的神色:“你的骚逼已经被操烂了,你的学生都知道你是个想要吃鸡巴的婊子……看见上面的投影仪了吗?你的骚样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你说,我要不要让全校,乃至整个学术圈都知道,你是个想要让学生操逼的贱货?”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 “不要?”凉渊垂眸看着他,喉咙溢出轻笑,“骆教授,你的高傲,究竟从何而来呢?”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 男人显而易见地慌乱起来,他眼眸含着泪,凄苦恳求:“求你了,居泱,不要,不要——” 1 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他的职称,都会毁掉的…… 他的竞争对手会把他打入地狱,他会变成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会被抓进监狱被操烂这个喷水的骚逼,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会因为官司分文不剩…… 他的日子就这样走到头了。 凉渊低笑。 “骆教授啊……识趣的人才能活得长久,你说呢?” “我听话!求你…求你不要发出去…” 她扣着他的头,带着黏腻汁液的性器抵着他的嘴唇,居高临下看着他:“舔。” 他屈辱地张开嘴,薄薄的唇瓣含住那腥膻的性器,一口一口地舔舐着。 真乖呢,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