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行为艺术

    下午一点整。

    【开始了吗？】程章放下没吃两口的筷子，打开了手机应用的热搜界面。

    【确认病毒已经开始扩散，截止今天下午13：00：17，现在感染者人数为3，病毒扩散方式为被感染者抓伤或咬伤，症状初现时间因样本数量不足无法估计。】书灵提供了短短十七秒内的统计数据和相关信息。

    三人看似很少，可会随着时间变化呈指数型增长，难以控制。

    程絮拿着筷子一下一下地戳在肠粉皮上，并未动筷，她的神sE难辨，注意力也放在了旁边程章不断刷新的热搜列表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大概过了十分钟，热搜二十三位出现了【x市街头暴乱】词条，接着是【x市丧尸】，相关词条【丧尸尸变cos】【x市市民咬人事件】【这是在g嘛】。

    半分钟后，【x市丧尸】冲上了热搜榜一，后面带着“爆”的字样，这条消息的发布者ip所属地正是x市，他带着这样的tag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一开始是平静的，也许是在录制vlog，视频里的nV孩儿穿着nEnGhsE的连衣裙，正对着镜头调整表情。这时镜头晃了一下，nV孩的画面虚焦起来，重新聚焦的是nV孩身后商场门口的三人，他们不知什么原因撕打在一起，一开始还算是有所顾忌，但到了后来有似乎有人开始动了真格，慢慢变得野蛮粗暴了起来。

    撕咬抓啃，地面上居然汇集了一大摊血，有几个想要上前阻拦的路人都被他们这副不要命的做派吓得止住了脚步。

    他们的嘴里从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