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些极不稳定的情绪

    总之又被cao了顿狠的，陈华被松开穿衣时，手哆嗦得拉链都拉不上。

    “啧，你这废物——”许严利落地帮他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好，又攥住他红彤彤的肿胀手指看了看，“痛不死你，让你当时扒墙。”过了一会又说，“我觉得你手指应该没有骨折，我收了力，可没完全下死手！”

    陈华一边呜呜咽咽点头，瞪着哭肿了的细长双眼，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望着他，一边还要把拉至锁骨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颈。不知道怎么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莫名勾起了他一点罕见至极的柔软情绪。

    “拉拉拉，拉什么，脖子挡住有个屁用，以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是个被cao烂痛揍的烂货了？”

    许严给他把地上的书包捡起来，又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兴许是欲望与怒火得到了满足和发泄，他现在心情其实还算不错，但这也不妨碍他嘴巴又臭又贱。

    “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我以后，以后一定不会惹你生气了。”陈华话音刚落，“咕噜噜”的肠鸣声就回响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小脸红了又白，尽管全身上下疼痛难忍，连站直都几乎耗光全部力气，痛感明显盖过了饥饿感，可他从中午到现在都是滴米未尽，肚子饿可不是正常事。他还是感到了丝丝的羞耻，按理来说，和他受到的众多侮辱比起来，这连皮毛都算不上。

    “行吧，那就吃点东西，再送你回去。”

    许严抱了他一会，感受着宽大校服里骨瘦如柴的瘦弱身体，连体温都是浅浅的温热，是触碰之间似乎会转瞬即逝的那种温度。

    许严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胸口莫名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抽搐的疼痛感，或许他还是太过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