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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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令我不得不将自己维护。 “还有别的信吗?”我撇过底下的日期,是埃文神父刚走没几个月的时候寄来的,现在早就过了几年了。折叠好放回信封,我站在写字台前问拉夫卡。 “没有了,这么多年就这一封,”拉夫卡摊开手,一边啧叹:“狠心的嘞。” 我撇撇嘴,直盯着他瞧。 拉夫卡看我站在原地不走,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知道我不相信,倒吸一口凉气回瞪我,小老头愤怒地去掏他专门收集信件的箱子,一封一封拍在桌上。 “凭着上帝的名义,那臭了三条街的腌鱼都比我会骗人。” 这下我信了,我耷拉着肩离开教堂。 除了拉夫卡没有人明白我的期待,也幸好就他一人对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解颇深,不然我的一厢情愿成了笑话,拿出去随便找个人说两句都要嘲讽我这个蠢货。 明明传教的事业平安,我在浦西半岛也能听得一点教皇继承人的威名,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亲自给我一点消息呢?说好永远记得,我们的之间的联系完全凭借断断续续的信件,受制于他行踪不定,我为他写的信从没有受到过回音。可我固定在原地,连拉夫卡都有的,怎么我就没有呢?五年来趁我不注意,一刀一刀的划,最终还是把我的美好期望捅漏了。一切归咎于我的自大,低等的牧场主的小姐怎能用一年的时间影响圣神使者的传教事业,我仅是数万普通信徒中不起眼的一份子。 失落泄了一地,我将眼泪化为创作的动力,全权投入到绘画。 这里不得不提,修道院有一位修女嬷嬷茜,据说从前是神学院的修女预备,因为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