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是萨摩耶?!

吗？

    女皇一拍桌子。

    “你不明白也正常，在史书上曾经有个国家叫东瀛，他们那把神明的妻子叫神子，我觉得枢机院那群老不死的，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你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这个男宠也是个Alpha，你将来发情了，留着自己用也行，卖去当苦力也行。”

    就这样，季直被送到了云乍白那。

    他比佟景行要更沉默，更安静，有时就像一个淡淡的影子，完全不能发现他在家的踪迹，但到了饭点，云乍白叫他的时候，又能悄无声息地站在桌前，说。

    “我一直在这里。”

    以及。

    “你看不见我。”

    他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云乍白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完全不知道这种心思纤细的小孩该怎么养，那时佟景行还没改邪归正，大晚上跟着议会二代在飙说不上来的钢铁怪物，那么脆弱的东西，云乍白很怀疑他如果开了机甲来，是不是可以一拳把废铁打爆？

    所以佟景行就更不会像现在这么贴心。

    云乍白也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女皇，所以就只能更细心地去倾听安静的季直独有的频率，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以及属于季直特有的眨眼的方式——

    他后来从普通的忏悔者变成祈福万民的主教大人，真正的神子，他闭眼时极端纯白无瑕的面容有一大半功劳。

    所以云乍白对季直的声音很敏感，在他淡淡开口时就醒了，这出自爱他的本能。

    ……听见的吵架其实就是听错了吧，他的孩子们都那么乖巧，除了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