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帮我把锁链扣到脚腕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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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在房里的妈妈,漂亮得像是落在花瓣上的蝴蝶。蝴蝶就是蝴蝶,被捉进笼子里养起来供人欣赏,才是最有价值的一刻。 在季家,他和妈妈见面的次数和时长都有严格的规定,而且必须在爸爸的陪伴下。 季彦安不喜欢这样,因为每当妈妈抚摸他的脑袋时,爸爸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他当场从窗户扔出去。爸爸也不允许妈妈拥抱他。久而久之,他和妈妈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了每月一次。 但是妈妈才不是爸爸一个人的。 季彦安天生就不是遵纪守法的料,五岁就会背着爸爸偷偷跑到顶楼的房间敲门,只为了和妈妈单独待一会儿。 温婉的女人会坐在床上,让季彦安坐在她的腿上,松松地搂着他。她抚摸着他软糯的脸,脸上的情绪分裂成两个极端:有时候是一种恍惚的怜爱,有时候则眉头蹙起,眼中含着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因为他的眉眼和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就会垂着眼角,刻意用奶乎乎的声音喊妈妈,在她的怀里撒娇地蹭,直到女人再次放松下来,小声地应他。 这个时候,季彦安就知道她又心软了。 妈妈就是这么容易心软,不然怎么会做一只被爸爸撕去翅膀的漂亮蝴蝶呢?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季彦安七岁的那一年。 周五放学的晚上,他照例去找妈妈,坐在她的怀里说些乱七八糟的学校趣事。女人听得很认真,温柔疲累的眼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的脸,时不时给他一些回应。 他现在装可怜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