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北上的孤途

说了实话：「这把剑……会控制用剑的人，让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五个山匪都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麽？」拿铁棍的壮汉嗤笑，「剑还能控制人？」

    「是真的。」田野低声说，「我拔过两次剑，杀了二十多个人。不是我想要杀，是剑b我杀的。」

    空气安静下来。

    山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潭水潺潺，鸟儿鸣叫。一切都是那麽平静，但田野的话却让这平静显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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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臂汉子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你叫什麽名字？」

    「田野。」

    「田野？」独臂汉子皱眉，「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杀修罗，是不是你？」

    田野愣住了。「杀修罗」？这是什麽名字？听起来血淋淋的，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称号从何而来，但他明白，对方指的是那两场他被迫参与的杀戮。

    田野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五个山匪齐齐後退一步，脸sE大变。

    「你、你就是那个一剑杀了关东帮十几个人的……」空手汉子声音发颤。

    「是我。」田野承认了。到了这一步，隐瞒也没意义。

    独臂汉子脸sE变了又变，最後深x1一口气：「剑你收好，我们不要了。」

    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田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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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了？」

    「不要了。」独臂汉子摇头，「我们虽然是匪徒，但还没活够。能一剑杀十几个关东帮好手的人，我们惹不起。」

    他挥挥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