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嗯。」

    秦烟转身面对柳殊，柳殊也跟着转身，她看见秦烟闭着眼，忍不住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没什麽，睡吧。」

    秦烟没回应，她往柳殊靠近一点，很快就睡着了。

    柳殊仔细的观察她的睡颜，她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近距离好好看着秦烟。秦烟的皮肤白皙，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不需要化妆，脸颊和嘴唇自然就带着红润的气sE。柳殊举起手在她面前笔划，好小的脸，几乎自己一个手掌就可以完全盖住，悬空的手指沿着秦烟的额头往下，经过眉毛、鼻梁、嘴、两颊，顺着她脸上的线条一笔一画，柳殊想要好好记得这张脸，因为总觉得将来秦烟肯定会不告而别的离开自己。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自己该怎麽办呢？

    □□□

    「柳殊……」

    秦烟睁开眼时，柳殊正坐着靠在床头，低头像在思考什麽。

    「嗯。」柳殊看向她，目光温和，抬手拍了拍秦烟的头顶：「起来吧。」

    「我做了一个梦。」秦烟仰头，抓住柳殊正要收回去的手。

    「梦到什麽？」柳殊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指反覆曲折，娇nEnG的指尖在自己布满薄茧的手上来回游移，柳殊看着，心里产生像是沙子滚落水洼一样，小小的波动，不明显，很快便消失。

    「梦到妈妈。」秦烟放下柳殊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表情平静。

    「她说什麽？」

    「要开心。」秦烟轻抚柳殊的脸颊，像是发誓一般的坚定：「我们都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