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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梁辰的后穴合不起来了，他一下下抽动着，精液从股间流出来，流过腿间。陈飞低头在他屁股上留下一个牙印，梁辰呜地哭一声。

    陈景递过去纸巾，陈飞给梁辰擦干净身体，回到梁辰脑袋边，再把他翻过来，一点点抱进怀里，轻拍他后背，要哄他。梁辰狠狠吸鼻子，终于有了点力气擦眼泪。陈景抽出纸巾凑到他面前给他仔细擦干。刚擦干，又有一大颗泪珠滚落，梁辰红着眼，楚楚可怜望着陈景。

    陈景笑了笑，拍拍梁辰胸口，放他放松下来。忽然他冷不丁问梁辰：“我是哥哥还是弟弟？”

    “嗯？”梁辰的聪明的脑子一下子想不了事了，呆愣愣地发问。

    陈景挑了挑眉毛，把问题重复一遍，“我说，我是哥哥还是弟弟？”

    梁辰答不出来。他勉强询问自己记忆，穿着衣服时分清了，脱了衣服后又有先后顺序，应该是没记错的。但是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总不能是担心自己被干傻了记不清了吧？梁辰虽然还没太清醒，但也觉得蹊跷。梁辰选择不回答，勉强回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陈飞。

    感受到梁辰目光的陈飞说：“我喊了他一天‘哥哥’了。”

    梁辰眉头一动。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句话的人之前并不喊对方“哥哥”，那么这个人才是“哥哥”。抱着自己的人并不是他以为的陈飞，而是陈景。梁辰对于这件事不解大于震惊，与其说他对待兄弟俩毫无差别，不如说他更像把两人当成一个人来看。他们这是考验自己吗？

    梁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歪着头，眼里失神，往身后的人靠了靠，面前真正的陈飞似乎期待他应该说句什么话。

    又有什么区别呢？又有什么一定要区分的呢？梁辰的手指在陈飞手心画圈，有气无力地说：“我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