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昭也至上主义者

回答，“没问题，要等明年复查。”

    “终于到了正经的倒计时。”她透过后视镜看他，“牧昭言不是好惹的东西。”

    “网上那点小风小浪很容易摆平，就算我不出面，他也会动手。这人变态得很、唯一在乎的是昭也。”

    陆知语顿了顿，保持着轻松的语气，“那么你呢，会坚定地选择她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正经总裁文里了解的剧情，在他面前铺展，“你有两条路。”

    驾驶座上的Ivan，接替了她的声音，“一条，跟牧昭也撇清关系，你们这一段时间的种种，不会有人在意、纠缠。另一条，更生意人的说法，暂时和她捆绑。或许有解绑的那一天，要看她的自愿。”

    他很好地总结，“第二条是所谓的贼船，上了……很难下来。旁人或许不清楚昭言的手段，一句话概括，他是没什么‘血脉亲情’的人。”

    有些矛盾。

    “没什么血脉亲情……吗？”

    “内幕要你选择之后才能讲。”陆知语说，“今天只是单纯给昭也送东西顺带送你一下，你有时间慢慢思——”

    “我选第二条。”

    思考的时间几乎没有。

    她噎了一下，“呃、我觉得你应该再多想想……”

    “我想知道。”尧越回，“昭也的内幕，她不愿意说的、要通过别人的嘴透露的。”

    “……别那么冲动。”

    “我很冷静。”他说，“小陆jiejie知道，有些事就算我想知道，她不会告诉我。我只能从别人嘴里打听。”

    “而且……问她的话，也是一种伤害。”

    “现在也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