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迫停止在前一秒,被B说s话,累积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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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高潮:在此模式下,使用者可自由强制关闭目标乳头、阴茎、阴蒂、花穴、后穴高潮权限。目标身体状态将会停留在高潮前一秒,累积的快感会在模式关闭后同时返还给任务目标。】 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更不用说长期被药物和性爱提升敏感度的齐牧青。不仅如此,齐牧青的乳头、阴茎、阴蒂、花穴、子宫、后穴全部都可以高潮,在同时刺激下,累积快感的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不止。两相叠加,他不仅到达高潮的速度比常人快,高潮带来的快感也比常人更猛烈。 在这种前提下,如果通过催眠系统强行禁止高潮,相当于把一个气球充的无限大,无法释放的快感在体内堆积沉淀,四处肆虐,这种奇妙的感觉绝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承受的。 梁衡弯了弯唇,希望在气球爆炸的那一刻,青青能够挺过去啊。 三,二,一,模式启动。 炮机在花穴中激烈的操动着,齐牧青的身体还被迫在毛毯上抽搐摩擦,唇间溢出惯性的呻吟,却在下一刻,敏锐的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快感分明已经累积到极点,却在越过顶峰的前一刻戛然而止,花穴里的软肉疯狂痉挛,拼命讨好不停做着活塞运动的硬棒,子宫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淫水在身体深处泄不出来,憋胀的厉害。 阴茎直挺挺的立着,几次抖动做出射精的动作,精关却死死的闭合着,比上次被尿道棒堵住的感觉还要令人难耐,铃口拼命长大,里侧却空空如也。 “嗯额……怎么回事……啊啊啊……” 无法宣泄的快感在身体里叠加,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了极点,被地毯上的根根长毛戳刺挑逗着,齐牧青感觉自己全身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仅仅被触碰一下,就带来一阵尖锐刺激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梁衡伸手按在齐牧青腰上,劲韧有力的腰肢在手中拼命弹动,像搁浅的鱼,“听你的,现在青青无论有多么舒服,都不能高潮了。” “别,别这样,饶了我,要死了,饶了我,”齐牧青几乎说不出话,喉咙好像被过多的快感堵塞住了,他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却被炮机硕大的龟头正中花心。 齐牧青瞬间咬紧了嘴唇,全身绷紧,下意识为高潮做好了准备,要到了,要到了,真的要…… “啊啊啊不行——”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却还是再一次抽搐着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齐牧青崩溃般的趴在毯子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青青很想高潮吗?”梁衡大手抚过齐牧青发软的身体,揉搓着在毯子上磨到发红的乳肉,指尖划过凸起发硬的乳粒,拨弄几下。 “嗯啊,要……”齐牧青再次重重抖了两下,乳粒硬的像小石子,挺得高高的,好像也在期待着一次痛快淋漓的高潮,只可惜,梁衡连这一对小东西的痛快都没给他留下。 “不能高潮很难受吧,青青喜欢高潮吗?”梁衡拇指捏住了乳尖,粗粝的指茧磨搓着粉嫩的乳头,指甲探进细细的乳缝,惩罚似的戳弄着。 “不……”齐牧青下意识反驳,身体蜷缩起来,想要躲避梁衡的玩弄,却反而让乳头磨过地毯,细长的绒毛扫过乳头,尖端扎进乳孔,齐牧青发出一声呛咳似的哭音,软倒在地。 “真的不喜欢吗?”梁衡手顺着腰侧向下,覆上绷紧的臀肉,他重重揉了几下,屁股上的软肉深深嵌进了指缝,齐牧青皮肤嫩,这一下就留下了几道红印子,梁衡抓住细腻紧实的臀肉,像揉面团似的,拉扯揉捏,后穴口像一张小嘴似的被扯动,流出一点淫水。 “这里高潮也不喜欢吗?”梁衡手指按在湿润的肛口,褶皱收缩,好像在试图把手指吞进去。 齐牧青努力张了张嘴,他好像懂了一点什么,可是亲口承认喜欢高潮太羞耻了,他紧紧闭上眼,呜咽似的挤出一句:“求你,让我去。” “不行哦,”梁衡笑着揉了揉臀肉,“不喜欢的话就算了,不必勉强的。” 说着,手指挪到了硬到红肿的阴茎上,圈住摩擦性器的同时,用掌根轻轻按摩下方的囊袋,手指不停刺激着顶端上的细缝和龟头下的凹痕,指尖扣进去,轻轻的划。 齐牧青大声哭叫着,腰用力耸动,操着梁衡的手,动作越快,快感越激烈,可是无论怎样,还是被牢牢卡在高潮前的那一点上。 快感越多就越难耐,他整个身体都被快感胀满了,抽搐着,几乎快要被逼疯,齐牧青浑身筛糠一样抖动,意识都快要消散在无尽的快感里。 “喜欢,喜欢,让我射……”齐牧青脸上又是虚汗又是泪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近乎破音,尾音沙哑的厉害,透着哭腔。 “只喜欢阴茎的高潮吗?那好,让青青射一点吧。”梁衡心念一动,阴茎高潮开启又关闭。 精关开合,精液激射而出,爽到胀痛的阴茎仍然被梁衡抓在手里,无助的弹动,整个人仿佛被快感牢牢捆住,无法挣脱,快感像海潮一样将他灭顶。 可是禁止高潮模式还没有关闭,齐牧青只满足的呻吟了片刻,就被卷入更疯狂的情欲中,射精带来的快感刚刚宣泄而出,就被重新压抑回身体里,使全身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假高潮”状态。 梁衡握住齐牧青的阴茎,用了些力气,挤奶似的撸动脆弱的阴茎,尽力延长这种“假高潮”。 齐牧青不住的尖叫,快感仿佛通达脊髓,笔直的灌入脑中,重重叠叠无从发泄的快感销魂蚀骨,像是永远无法逃离。 炮机蛮横的在花穴中顶弄,大开大合,淫水溅起,穴口几乎泛起白沫,齐牧青趴在地,胸口在毛毯上研磨又痛又爽。 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个姿势是多么羞耻淫荡了,齐牧青被这凶狠的操干和无法高潮的痛苦弄得迷离失神,双腿肌肉紧绷,脚踝难耐的挣扎着,白皙的皮肤几乎要和毛毯融为一体。 快感神经好像一个绷紧到极点的皮筋,被根根细韧的淫针拨弄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却被迫维持在被拉到最细的那一刻,几乎无法呼吸。 情欲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发丝在脸上糊成一团,他眼中又是痛苦又是爽快,灭顶的快感之后迎接他的不是舒适的余韵,而是更为汹涌的折磨与快意。 快感积累到极致,齐牧青条件反射似的觉得痛苦,梁衡跪坐在毯子上,把他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