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与哥哥做了个交易

泽翻着谱子的手突然停下来，指着其中一条曲子对她说：“小赋格，这是你这几天在练的曲子吧？那就这个好了。”

    季灿灿只觉得一口血突然哽在喉头，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她心里其实虚得很，不是因为她不想好好练这首曲子，实在是这种复调音乐弹起来又烧脑又痛苦，她宁可悄咪咪地练老师没有布置的小乐曲也不想练这个，水平自然还是那个惨不忍睹的样子。

    她偷偷看了哥哥一眼，季清泽在等着她弹，看样子不弹是没法回家了。于是她搜刮了一下脑中微薄的记忆，敲下了第一个乐句。

    还没弹过五个小节，季清泽便打断了她：“这好像是车尔尼吧。”

    她手一抖，继续强作镇定，又换了首曲子。

    “这是哈农。”

    季灿灿偏过头去，看见哥哥在定定地看着她。她以为自己这么瞎闹他会生气，但是他没有，哥哥似乎一直都是和这种激荡的情绪无缘的人。

    “是不是没有在好好练老师布置的作业，偷偷去弹别的曲子了？”

    她一瞬间怂了，没有敢接话，又偷偷瞟了季清泽一眼。他的眼神b起最初的严肃，现在已经是近乎带着无奈的神sE了。

    季清泽将手中摊开的乐谱又放回到她的谱架上，上面还停留在小赋格那一页。

    “不管做什么，打基础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哥哥虽然也不太懂你弹的这些曲子，不能像你的老师一样给你专业的指导和建议。但如果这是件你感兴趣又愿意去做的事情，哥哥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哪怕以后不走专业的道路。”

    他想了想，也不太确定季灿灿能否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