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南楚馆人面桃花

哪敢不从您的意思，今也不知怎的，这身子竟不听使唤，老爷点了奴是奴的福气，怎会不顺从、不爱您？”韩凡听着自己嘴中吐出这样话来，忍不住呕吐咳嗽起来，他想要怒吼，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中吐出柔和软嫩的呻吟。老男人抽弄百下，猛地压在韩凡身上，他这才回过神来，觉出两人说话间似都有扬州口音，尤其是那男孩，像是个十足的本地人……韩凡念头一动，竟从眼前人的身上，觉察出一丝熟悉的意味。

    那老男人比这买春的孩子大了一圈，压下来把男妓盖得全无余地，韩凡见着自己谦卑地从嫖客身下钻出来，跪在他身旁，为他揉肩垂腿，说尽好话。那老男人则气喘吁吁，卧在软榻上再起不能。

    “韩凡，我要你助我泄身六十次，若能成功，我将助你修行，助你尸骨安葬，助你后代平安……或许日后同列仙班，你还能在我之上。”嫖客睁开眼，露出那双烟雾笼罩的灰色眼睛，他的气场猛然变得平和疏离，那人的身子坐起来，却还是一样的肿胀肥胖，“无论如何，萧和会回宫继承皇位，你做什么都是枉然。这是神仙助力……其他神仙，这与咱们无关，如何？”

    “……萧和不是萧士睿的儿子。”韩凡闻言，大不解。

    “是，但他会生下萧氏后人的，这不必你cao心，”韩佑浅笑着点头，伸手在他脸上抹去汗水，“如何？”

    韩凡沉默片刻，脑中转过几个萧氏公主年轻的面庞，想着皇宫中各人各色不同的神情，却都是对他一样的厌恶，他抬头望向那双灰色的眼睛，仿佛能那张肥胖衰老的脸中，再次看见韩佑的片缕存在。

    “韩凡，若你有逃过苦难的可能，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你要不要把握呢？”男人举起手，搀扶着男妓坐在他身上，韩佑抬头看着韩凡，透过那具消瘦的rou身，直视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