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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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这么严肃叫老公的名字。” “别做这些了,什么都不要做,就这样好吗,就像四年前那么坚定的不要我一样。”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只有浓重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地喘,像是野兽在爆发前的忍耐…宋言蹊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捏紧了手机,另一只手狠狠握住实木办公桌,用了巨大忍耐力才没让那青筋爆发的手臂直接将桌子砸出坑。 “我没有不要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解释这一切。”电话那头的人听着竟有些委屈,宋言蹊觉得有些离谱,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加诸伤害,到了最后反而是施加伤害者感到委屈,这是什么世道,难道就因为他们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颠倒是非黑白? 解释,解释什么?要用什么理由才能掩盖曾经李鞘远要割开他的腺体 只为了供给李暮远信息素?要用什么理由才能解释李鞘远在睡了他之后确认要出国便将他像一条狗似的丢出庄园?宋言蹊没再回答,低低地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如果有一天,你们也能尝尝这滋味就好了… 宋言蹊周末昏睡了两天,Beta青年掐着饭点准时送了三餐,宋言蹊没办法为难打工人,只能接受,而李鞘远那头也像是泄了气一样,再没打过电话。 周一宋言蹊在按停了三个闹钟之后,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额头,磨蹭着起了床。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一双润水的眸子慵懒半睁,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脖颈到肩胛的位置上几颗深紫印记…一副眼含春潮带雨,受尽宠爱的样子。宋言蹊猛浇了两把凉水,嫌恶得不愿再看镜子里面的人。 他厌恶自己这一副上赶着被Alpha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