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珊瑚（1）

始出现的一个礼拜内，蔷蔷休学了，她突然就不来学校，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第二，那个学期结束後，昨日花老师离职了，同样毫无预兆，寒假结束那天，学生才发现他们换了新的导师。

    身为事件男主角，人们自然会想从廖仔口中得到真相，但在被问到那件事的时候，他要不是不咸不淡地撇过头去，就是不咸不淡地说：「事情发生就发生了，再说什麽也没用。」

    我从来没有拿这件事去问过他。我看过太多人问他一样的事，也看过他太多次以那种不咸不淡的方式回应。

    廖仔算是国中毕业就出社会的那种人。确实，他有考上五专，也花了五年拿到文凭，不过他的生活重心早就不是课业，而是打工、社交，还有x1nGjia0ei。

    不再同校的我们，见面的机会变得很少，我藉由传闻，还有传闻的传闻，持续追踪他的进度：nV同学、nV老师、师母、超商店员、医生娘、nV医生。

    我有时觉得，要是一一罗列，誊写在纸上，乍看根本是aP型录。

    我退伍之後，又开始跟廖仔熟了起来。我没找他，他也没找我，我们是在丧礼上碰了面。

    我们有个国中同学，姓游，外号贡丸，因为他家就是卖贡丸的。其实他们家的餐馆主打炒饭，但他爸炒的饭真的不是很好吃，贡丸汤倒是很bAng。

    贡丸是自己做的，大颗又Q弹，汤里的芹菜末给得有诚意，胡椒粉放得恰到好处，一整个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