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芋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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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here.」我回答他,有点紧张,担心自己英文腔调这麽重,究竟能不能被取信。 「Well...Thatmusthavebeenalongtimeago.」她笑笑,友善且有礼貌的表示欢迎我自己慢慢看我以前的家,她有事要先离开了。她离开之後,看着眼前那米sE的建筑物,一个模糊的概念慢慢在我脑中成形,这概念又幻化成了一个字。 「家啊」那个字夹杂着庞大的感叹溢出了双唇。 我还有吗? 当那地因为居住人口过多、政治环境敏感,自己和许多人被看着国籍从那个地方「遣返」之後,大概就没了。 我还能有吗?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儿子问我在哪,看能否一起吃个中餐。约好时间地点之後,我按掉了的电话,再次抬头看着那栋米sE的建筑,嘴角却浅浅的扬了起来。 我想答案是「有」的吧?毕竟人都还在,大家都还在。 「我」从来就不是一块土地、一种血缘、一种语言,或这个米白sE的建筑所能定义的,「我」是这一生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组成的,甚至是那些被排挤霸凌的记忆,或者少时对出生的疑惑或不认同-这也是为什麽那个时候我无法为了留下,毅然决然的将国籍舍弃。 虽然有些遗憾,但没有後悔,「我」的路还没到头呢!许多的脚步还在等着我踏下。我转身,心里默默向这米sE的小屋告别,双手一伸,释放的呼出一大口气。 哎呀呀~这新的家会是什麽样子呢?真是太期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