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风起

发走，吐了两个字：“要务。”

    雀斑脸不信，觉得一蹲墙角的能有什么要务：“您逗我。是不是也是被钱家拖累来报复的？”

    雀斑脸的话听在杨凡的耳朵里有说不出的古怪。就算他是钱家的苦主，碍得着来冷家门口蹲着吗？

    不等杨凡细问，雀斑脸已经站起身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麻雀脸跳到灌木丛外，跺了跺脚，将鞋边的泥点子甩掉。见手中用来包小广告的报纸已经洇湿，于他横竖没什么用了，他便把报纸随手团了团扔到杨凡怀里：“给您张破报纸读，累了读着打发时间。”

    杨凡把报纸展开，竟然是赤潭日报。自家报纸被称作是破报纸，让他心里一阵不服，刚要抬头理论几句，对方已经没了身影。

    杨凡再次把头低下——不出意外，头条依然是钱氏族人后花园挖出遗骨。

    虽然钱家再三声明这人多年前因为犯了族规，被逐出了钱家，依然阻止不了坊间流言四起。社交媒体上的看客们从各个角度猜测命案起因。有说受害人生前在钱家工作所以得罪高层的，有说对方无意间掌握钱氏药业秘方并以此要挟要钱的。大家说得越玄乎，信得人反而越多，直接结果就是钱氏集团股票连续几日暴跌。

    外界讨论的热闹，更衬托了警方态度的不寻常。整整两周过去，警方除了事发时简单出了个公告，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警方的不作为让很多人不禁联想到了钱家与总统任氏的关系，说因为任氏的包庇，所以遗骨发现过去一周了，还没有一个钱家人被调查。

    此言论在网上发酵的第二天，总统所在党的支持率便下降了5个百分点。总统及其背后的家族瞬间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被穿起来放在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