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临翊

而露出厌恶的神色。

    他动作粗鲁，一番清洗后按着临溪的胯骨后入，这具身体瘦削得过了头，一个月后，或者两个月，他或许会失去兴趣。

    像这样的人，夜场中数不胜数。

    十月中旬，正午的太阳耀眼温暖，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人，面目安详，颈间的一道掐痕慢慢由红变紫。

    临翊弯下腰，脱力大喘，他拔出水果刀，一双眼睛冰冷得像三尺湖冰。

    他抚摸临溪的脖颈：“那枚胸针为什么不用来划主动脉……”

    刀刃刺进颈间，临溪的眼皮突然抖动了一下，临翊立刻收住手。

    伤口渗血，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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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先生，患者对疼痛做出反应是植物人的正常状态，”医生识相地停顿，观察临翊的脸色，斟酌接下来的话是否还要说。

    临翊今天的神情很差，医生把“不能把这种正常反应当做患者苏醒前的征兆”这句话咽下去。

    患者脑部的淤血已经通过几次手术全部清除，但迟迟不苏醒，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患者求生意识不强”。

    另一位荣先生对此大发雷霆，摔坏办公室电脑三台，打碎玻璃门两扇。

    从那以后，对于“临溪”的两位朋友，他们言辞谨慎。

    “既然不是，就不用再占用医疗资源……去准备安乐死。”

    私人医院优先为钱服务，医生哑然，还没开口临翊又轻笑：“求生意识薄弱，一个醒不过来的人，为什么还躺在那儿实实在在地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