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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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性的美和攻击性的烈,在他身上融合的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 她的目光又落在他挺拔如峰的鼻梁上,这是他身上最野性、攻击性最强的存在,让她联想到了他身上另一处隐秘的壮阔。 季知涟的快乐很少,生活却很糟。 事业上,她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创作瓶颈,在惠城的无数个深夜,她面对出版社的催促,对着电脑彻夜难眠,双手颤抖,却写不出一个字。 她写不出任何东西。 而恰恰这个本事,才是她在世界独立存活的立身之本。 爱情和亲情她都不需要,嘴硬说不需要,实际上是没有。寥寥几个友人,已是生活中最大慰藉。但她们都有自己的生活,相聚少而离别多。数年里,她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吃饭,买食物,买用度,自由挥霍,这是她自己赋予自己的安全感。 但现在也没有了。 季知涟看着他,舔了舔唇——她起先感到饿,以为是胃,后来发现是从身体到灵魂闹的一场饥荒,他既然允许她对他做任何事情,那她要用他填满自己。 他还在熟睡,对即将要发生的无知无觉。 她已跪坐在他身上,要将他拆吃入腹。 江入年是被坐醒的。 太猛烈了。 难以忽略。 他起先以为是梦,待倏然睁眼,看清现状和起伏,不可抑制出一声低哑喉音。 她带着凉意的长发垂落在他面上,点着他坚实前胸,指尖嗟磨。 江入年脸红透了,这个晨间运动突如其来,他勉强适应,扬起脖子艰难道:“……等一下,你让我适应一下好不好……” 她刻不容缓,用森然冷意的眼神硬邦邦拒绝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