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为什麽？」

    「因为有人在找他。」

    「谁？」

    沈予安看着她。

    「L计画。」

    四个字落下。

    林晚晴的指尖微微发冷。

    她想起林婉清说过的话。

    想起那些被刻意抹掉的资料。

    想起自己出生那一年，父母突然搬家。

    想起她从小到大身边那些看似偶然、实际上早已安排好的事情。

    还有那个一直让她不安的编号。

    L-03。

    「我是L-03，对不对？」

    沈予安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林晚晴笑了。

    「所以我不是被选中的人。」

    「晚晴。」

    「我是被制造出来的人。」

    「不是。」

    沈予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却狠狠甩开。

    「那你告诉我，我出生之前发生了什麽？」

    沈予安看着她。

    「告诉我，为什麽我的出生资料有三份？」

    「告诉我，为什麽我的母亲一直不肯告诉我父亲真正的名字？」

    「告诉我，为什麽林婉清知道林慕川的事？」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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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为什麽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不知道？」

    沈予安沉默了很久。

    「因为有人希望你永远不知道。」

    「谁？」

    「你父亲。」

    林晚晴怔住。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