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了这座城市的因果律里。

    他下意识地m0了m0右手心，虽然那里空无一物，但他能感觉到一种幻肢痛。

    4.2:14的回响

    凌晨两点十四分。

    沈清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了电梯运行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来自大楼，而是直接在他大脑深处响起。

    「叮——」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卧室的门缝里，正缓缓渗出几滴墨sE的YeT。这一次，水面没有上涨，也没有噩梦实T走出。那些墨水在木地板上凝聚，渐渐拼凑成了一个数字：405。

    沈清的心跳漏了一拍。404号瓶子碎了，但405号可能已经在某处被填满。

    他坐起身，点亮台灯，抓起那支普通的原子笔。他明白，战斗还没有结束。只要人类还有慾望，只要有人试图用「快捷键」跳过痛苦，13楼的灯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既然如此……」沈清看着那行墨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那就让我来写这一个编号的故事。」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了新的开头。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诊金，而是为了守护这片不完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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