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7筹码与盟约

署调兵文件。」他说得平静，目光直视对方，「信任是双向的。」

    厅堂先是一阵安静。

    然後，有人笑出声，有人低声议论。

    森渝没再说话，乾脆地坐下。

    森彦瞥了他一眼，好似在责怪他用词太过强y，却又不掩眼底的骄傲。

    森渝的内心其实出奇地冷静。

    不是因为得理，也不是出於气势，而是一种「旁观感」──彷佛站在这些声音与立场之外，看着这些人以语言与身份来回揣测攻防，而他只是短暂进入其中的观察者。

    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安赫──站在林光中，无声看透了他的迷惘与压抑，却从未对他说「你该怎麽办」。

    会议结束後，森渝单独被留在厅内，王室副使缓步走来，面带笑意。

    「你父亲还在世时，也老是在这里说些不受欢迎的话，只不过他说完後总会被迫退出谈判席。」

    森渝噗哧一笑：「看来，我还没被请出去，代表讲得不够多。」

    副使也跟着笑了，态度却认真起来：「你们的存在，王室既重视也忌惮。你b你的兄长更冲，也更……像一个变数。」

    「那你呢？对变数怎麽看？」

    「我们不是预言家，也不那麽不讲理，不会无端猜测。」

    「王室只看结果。」

    森渝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