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昨晚我那么多次还不满足?

    时至中午，几人才陆续起床。

    幸而今天是周末，昨晚才敢那么放纵。苏薇薇虽宿醉后略显憔悴，表现如常，乐曦则心事重重，步出房门，见小姨子沐浴出来，清清爽爽的干净样子，狐疑的目光直盯在她脸上。

    “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倩倩抓着毛巾擦拭湿发，转头对上那道探究的目光，弯弯的嘴角嚼起莫名笑意。

    乐曦迅速敛下眸，闯入室内的阳光为她浓密的眉眼洒了层淡淡的金粉。

    “没有。”

    她讷讷说罢，撇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苏倩倩若无其事，坐到她斜对面的沙发凳，两手不停拨弄着，专心侍弄头发。

    苏薇薇在主卧的浴室，光洁白皙的身子浸泡在温暖的浴汤里。

    香氛、蜡烛、舒缓的音乐，此刻舒适极了，脑中紧绷的弦随着温热的水流逐渐舒松。

    “家里有电风吹么？”苏倩倩依然弄着头发，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俩人的距离不足一米，轻柔的嗓音唤醒乐曦的沉思。乐曦抬眼望向她。

    她头发很长，湿漉漉的像一捧乌密的海藻，手里裹着的毛巾已被浸湿泰半，发梢仍在滴着水。

    豆大的水珠有的滴在地上，有的顺着她的颈部滑进后背或胸口，几颗晶莹沾在精致的锁骨上微微反光。

    视线跟着水珠滑落的方向，看见若隐若现的领口，几枚几乎盖在黑暗中的痕迹。

    做了一晚上，苏薇薇除却酒气，通体雪白干净，而小姨子，唇瓣有被外力反复碾压的红肿，奶沟附近烙了两个新鲜的吻痕。

    吻痕角度与大小，和自己昨晚在“苏薇薇”身上的杰作，一模一样。

    昨晚，是她？

    乐曦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一股愧疚与自责交织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