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她没说要，但身体早就告诉他了

    周末图书馆的角落，季唯婕坐在靠窗的单人位上，手里翻着练习册，却一页都没看进去。

    那一晚在楼梯转角的「不让叫、不能来」还在她耳边盘旋。

    她穿得很乖，浅sE针织上衣，百褶裙，发丝绑成低马尾，整个人像校园广告里的乖乖牌学生。

    但腿心烫得发颤。

    图书馆很静。

    安静到她听得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还有……身後某个熟悉脚步声的停顿。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那是谁。

    顾衡舟在她身後的排书架停下，指尖翻动资料册时，金属戒指与纸页摩擦，发出很轻的声音。

    「你今天乖得不像话。」

    她背脊一震，还是没回头。

    「不会是想让我奖励吧？」

    他低笑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在她耳後：

    「但你还不够乖。」

    「真正乖的东西，是会跪下来求的。」

    她咬唇，手指SiSi抓住练习册。

    他绕过书架，走到她面前，双手cHa袋，看着她低头的模样。

    「说啊。」

    「今天来图书馆，是为了学习，还是为了我？」

    她脸红得不像话，眼尾颤着，终於抬头。

    「……我只是想见你。」

    「就这样？」

    「……还想被你看。」

    「再说。」

    她眼神Sh润，声音低得像猫叫：

    「我……想被你用。」

    顾衡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後弯下身，一手扶在她座位旁边，把脸凑近。

    「说得好听，身T却还坐得这麽直？」

    「想被我用的话，先学会跪。」

    她怔住，喉头滚动了一下。

    「现在？」

    「这里不行。」

    他g起嘴角，语气懒洋洋的：

    「所以还是没准备好。」

    「那我再等等。」

    「反正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人饿到跪下来为止。」

    他说完就直起身，转身离开，步伐不快，像在等她追上。

    她没追。

    只是坐在那里，指节发白，腿紧闭，身T颤到快撑不住。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自己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