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累吗？还是早些睡吧。”燕燕目光一转见他亦是面色有异，便不再多问，自往边上帐蓬里去睡了，一面心想这两个男人对这个话题如此敏感，莫非他俩小时候也遭遇过变态？若真如此，可见生的太过好看便算男孩子也未必安全。一时不由对这二人生起几分同情，心想往后得对他俩好一点，一面想着一面便睡着了。

    她是睡了，赵南雪和海无生一时却睡不着了。赵南雪盯着那火光不语，突听得海无生道：“说起那种变态，我却知道一个，乃是六扇门中的名人，刑部挂名的捕爷，‘勾手无常’言啸天。”

    赵南雪的脸色不由变了一变，咬牙道：“他是个畜生。”

    海无生道：“我自东而来，听说那个畜生似乎是出了什么意外失了踪，他的家人正在找他。”他对赵南雪道，“你知道言啸天有一个很有名的姐姐吧？他若出了什么意外或是遭了什么人的毒手，恐怕难以善了。”

    赵南雪咬着牙，冷笑道：“那又如何？他已死了，是我杀的。”

    海无生毫不意外，或许对神棍来说，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意外。他只道：“为什么？言啸天虽有好男风的传闻，但他从不枉杀无辜，也没做过什么奸淫掳掠的行径，抓贼的手段虽然凶残一点，但对方都是犯了事的犯人，他也算挂了名的公门中人，倒也不好说什么。至少在世人眼中看来，他似乎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赵南雪微微一晒，道：“世人眼中，只怕他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大大良民呢。”然后他就告诉了海无生：言啸天不仅是好男风，他还只喜欢十四岁到十七岁间的少年。他是个聪明人，违法犯罪的勾当他从来不干，他甚至不上堂子。他只去监牢里捡。这是十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