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6

    楚云明匆匆赶回家，在公寓大门边见到徐一平停於路边的车子即一头冲进副驾驶座。

    「徐大哥你查到什麽？」

    「你看……」徐一平将摊在方向盘上的一张文件稍挪往右边。

    楚云明的头凑近却挡了车内灯的光线，焦急地东移西动，乾脆拿起文件，扭身转向车内灯下方。

    「是真的……」读个大概，楚云明原本激动的心情不但平静甚而消沈。

    「记得你父亲的笔迹吗？」徐一平问，「可以确定这是你父亲的亲笔签名吗？」

    楚云明默默点头，持纸的手微微颤动。

    那是一张买卖契约的影本，上头写明楚父将一颗66.66克拉的hsE彩钻以五千万新台币的价格卖给纪成良，上有双方的签名及盖印。

    「怎麽？」楚云明没激动起来，徐一平觉得奇。

    他没回话，坐好。

    「不是就想知道这个？」

    「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想想我到底在g什麽。」楚云明发出苦涩的笑，「徐大哥你告诉我……我确定福钻是我爸的，然後呢，我该做什麽？我能做什麽？好像……没有意义。」

    「傻小子！」徐一平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终於会想啦！」旋即也转换心情，「唉，你又退缩了吗……」

    望向徐一平，楚云明的眼里充满问号。

    「你最大的缺点不是急躁，而是……胆怯。」

    「胆怯……」复诵这两个字，犹如艰涩的外文，不懂。

    「你有没有发现……在关头上，你做出的选择往往是……退缩。」

    「退缩……」再这两个字，他有些懂了。但要理解完全，还需时间琢磨。

    「这份契约是我找刑事局的朋友弄来的。还有，我稍微看了一些当年事件的笔录，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