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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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题的时候又发了会儿呆,手里转着的笔掉了下去,谢秋池俯身去捡的时候扯动了背上还没好全的鞭伤,疼得抽了口气。 他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面前看过背后的伤口,穆柘说他鞭子玩得好真的一点没错,那天他分明痛得要死,结果却发现背上肿是肿了,却一点皮都没破,只是叫人疼,却不真正伤到人留下疤痕——不过倒是挺难好,这都一周了,还隐隐作痛。 谢秋池每次想起那顿鞭子就害怕,但发现穆柘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他,又觉得从心底漫出暖意来。 他从前对主奴关系的理解,就是一方的绝对劣势和另一方的为所欲为。 而穆柘出乎意料的细心和温柔彻底颠覆了他的看法。 跟穆柘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很紧张,却没想到最后只要穆柘在他身边,他就能够非常安心。 依恋? 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的时候谢秋池笔尖一顿,在纸上戳下个墨点。 他皱眉盯着那个墨点,在上面打了个叉。 不是这个词,但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词能够代替,最后他把纸揉成一团。 可能就是犯贱吧。 谢秋池撑着下巴去看窗外的树影,心情无法抑制地沉了一下。 寝室门被大力推开,熊毅走进来看到他在,阴阳怪气道:“大白天关什么门,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谢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