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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提到对方时的口吻越发柔软。「放心，他是个很好的人，你应该也会喜欢他的。」

    「哪时候？」

    「你说见面的时间吗？都行，他会挪出时间，就看你哪时候有空——」

    「我是说，」愤怒使他异常冷静，苏子恒清清喉咙，终於压下失控，找回他唯一能作主的思绪。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妈，你哪时候和他结婚？你应该已经决定好了吧？」

    母亲难得迟疑了几秒，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也让苏子恒不禁感到迟疑。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吗？他看不出她的迟疑代表什麽意思。

    「是决定好了……你觉得下个月会太快吗？」结果母亲收回了迟疑，而後朝他一笑，语气似在试探。

    「月初？」

    「月底。」

    所以你都决定好了还跟我说什麽？苏子恒忽然有点想笑，也真笑了出来，只说：「我们可以先认识认识。」

    「好。」母亲也笑，最後随着他的话复诵：「你们可以先认识认识。」

    後来苏子恒见到杨旭日时，发现他母亲说得确实没错，他感受得出来杨旭日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个能带给母亲幸福的人，因此照理来讲，他应该会很喜欢这位将来会成为他继父的杨旭日。

    只是空壳里的愤怒果然难以熄灭，连同母亲至今为止替他人生的一切安排——那些建立在上头的反感都随之鼓噪起来、Si灰复燃，然後不幸波及到让母亲做出此次作为……的杨旭日身上。

    他没有反对母亲再婚。他没有讨厌杨旭日。他不过就是不满母亲「又是这样」仅此。

    说起来其实很幼稚，明明不是杨旭日的关系，但他却因为不满「又是这样」的结果、「又是这样」的决定而心生抵触。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