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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他挡在身後、推回房里。

    「妈！你闹够了没——你身T这样没办法——只能我——」

    母亲拖着轮椅挡在房门前，被困在房里的李藏青不断拍门，朝外头吼道，但同时却听到身後传来的啜泣声。

    微弱的，颤抖的。

    是躲进房里的陈彩瑛。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地缩在墙角，双手圈着膝，脸埋在手臂里哭泣。

    李藏青一哽，连忙走近陈彩瑛身边，紧紧抱住她。

    陈彩瑛哭得满脸是泪，几乎止不住地颤抖。

    「mama……mama说、她对不起哥哥……所以想和爸爸离开了……mama说不能让哥哥……不能让哥哥再当英雄——」

    她啜泣着，话语破碎不堪。「因为哥哥、哥哥已经很辛苦了……mama说她之前就收集好多、能和爸爸离开的证据……只是被爸爸发现了……哥哥我好怕——」

    李藏青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他低语。「哥哥是英雄，会保护你和mama的。」

    陈彩瑛掉着泪。「不行！我也不想让哥哥再当英——」

    「听话，乖乖待着。」

    李藏青嘱咐完，旋即放开陈彩瑛，用肩膀猛力撞开房门——

    接下来是极为快速的，在李藏青很轻地将母亲推到自己身後，并以一句「妈，对不起，也谢谢你」的悄声耳语作为起手式後，只是那麽一眨眼，他就和陈建斌猛地打在一块，双双摔倒在地。

    陈建斌的拳头很狠，每一拳都往他身上的脆弱部位揍下——眉眼、肩膀、腹部……但李藏青觉得自己或许要感谢陈建斌这些年来的暴行，好令自己的身子现在能如此耐痛，不痛的、不痛的、不痛的……李藏青忍着疼痛，继续转移注意力地想着……还有自己的拳头也多亏陈建斌从前每每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