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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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从十岁到十八岁,整整八年,她泡药池,喝苦汤,忍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她从未问过为什麽,因为她相信先生,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现在她明白了,那些好,都是有价的,代价就是她的全部。 她回想起自己偷偷在医书上看到的句子,有些药材,需以血为引,有些需以骨为药,还有些,需以元Y至Y之T,承天地至yAn之力,方能炼化出逆天改命的奇药。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也不想知道。 「不管要我的血,还是我的骨……或是……或是要我……」 她说到最後,声音越发低微,脸颊上泛起一阵燥热,那是被羞耻和恐惧烧灼出的红晕。 「只要先生需要,我都给。」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句发自肺腑的誓言,镜中的自己,眼神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痛苦,只剩下空洞的、绝对的顺从。 她不再是白雪Y,她只是一味药,一味等待被采摘、被使用、被耗尽最後一丝价值的药材。 她慢慢走回床边,重新躺好,拉过锦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呼x1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睡着了,梦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温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在那片黑暗里,她看见闻允夙的脸,他对她温柔地笑着,伸出手,轻声说。 「Y儿,做得很好。」 她醒来时,天光已大亮,窗外鸟语清脆,彷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她坐起身,看着身上平整的衣物,沉默片刻後,还是像往常一样,自己走到妆台前坐下,准备梳理长发。 木门轻轻被推开,闻允夙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sE的长袍,更显身形修长,手上没有端着药碗,而是拿着一把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