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渴望顶进他的zigong，渴望他是我的mama

了。

    叔叔开了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小野，征文大赛……”

    我打断了他的话：“嗯，参加。我打算写妈妈。”

    我记忆中的妈妈，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她身材高挑，雪白的颈子上挂着一条铅银色的项链，碎钻在阳光着折射出耀眼的光。

    那时我被幼儿园的同学嘲笑，说我没有妈妈，真可怜。

    他们笑话我，把我推倒在地上放肆嘲笑：老师罩着你又怎么样，等明天亲子运动会，你就在一边哭吧。

    这个女人在我最自卑的时刻，如天神降临般牵住我的手。她说，小野，别难过，你不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我还知道，这条赤色的连衣裙，如今压在叔叔家衣柜的最下方。他没有扔，只是一直藏在箱底，从不肯让它重见天日。

    我很久没有再见过她。我很想她。

    叔叔开灯的手悬住了。他沉默半晌，啪嗒一声开了灯，想摸摸我的头，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大概知道我已经长大，不再适合这种亲昵的举动。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与怜悯，动了动唇，又闭上眼睛。

    自儿时起，他一直在竭力维护我岌岌可危的自尊。

    他轻轻地开口：“嗯……如果你写妈妈……这个题材也很好。或许，你写一些对母亲的眷恋和幻想，能够获取评委老师的眼泪与感动……”

    见我没有说话，他又补充，试探着问我：“等你写完，我给你看看……？”

    我没有接话，反而看向他。

    “妈妈。”我说。

    他怔怔地看我，单薄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下，没有出声。

    我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又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