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

巨幅的广告荧幕和拾荒的老人。

    车上的人下去又上来，到底还是松快了不少。林柑活动活动胳膊腿，拉住车顶的吊环，昏昏欲睡。

    窗外风景变换，似乎又到了郊区。刹车声响起，又有几个人下了车，车上有了空位。

    座位上还沾染着上一位乘客的热气，林柑别扭地动动屁股。

    还有一个小时，林柑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林柑觉得似乎有人在摸他，他睁开眼睛。

    发现一个男人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那男的可能是干体力活的，手上力气大，还有许多粗糙的茧，摸得林柑有点疼。

    林柑醒过神来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那男子从身后揽着他，无视他这点挣扎，继续揉他胸前那点软肉。

    “挺嫩啊！”

    “你住手！”

    林柑扭着身子试图躲开，反倒被握住腰肢。

    “嘘，别喊了，你看大家都看你呢！”

    林柑整个人都僵住，若有似无的眼光似乎都向他扫来，他的脸刷一下子就白了。

    大家，大家都看到了，但是没有人制止他吗？又或者，他们以为自己和身后这个男的认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股热气喷在耳边，林柑歪头躲开。

    “呵……装什么，这不是挺舒服的吗？”

    “呀，硬了啊！”

    那只大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精神奕奕的肉棒。硬茧摩擦着脆弱的地方，林柑发出一声惊喘。

    那人动作快起来，敏感的端头受到刺激，一突一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