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旧事未央(1)

想。」段昭无奈地纠正，她发亮的杏眸，总能让他忍不住心软。「你先把身子养好。若真要带你出门，总得让我安排妥当。」

    至少得来段昭的「考虑」，周念清乖巧地点点头，不再多说。

    又接连休养几日，周念清肩上的枪伤总算结了厚实的痂，不再像前阵子容易扯痛。

    这段时日里，待段昭傍晚回到静园，都会花上一点时间，将她带到後院，陪伴她练习枪法。

    「手腕再抬高一点，双眼看前方。」他站在她的身後，大掌裹住她微凉的手，替她稳住枪身。

    正前方摆着个破木箱，用来给周念清当作标靶。

    扣下扳机的瞬间，子弹破风而出，虽说打得有些偏，但少女已经算站得很稳，比起前阵子的慌张，能真枪实弹地练习实属难得。

    周念清进步飞速，那打从心底对火器的恐惧，似乎在段昭日复一日的引导与陪伴下，缓缓消散而去。

    「准度还是差了些，不过进步非常多了。」段昭望了眼远处的木箱，轻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枪，关上保险栓。

    周念清揉揉手腕，偏过头偷偷瞧他，清浅地笑了笑：「是二爷教得好，念湘若是还学不会，怕是要被撵出别苑了。」

    段昭将枪枝收进皮箱里，没有应话。

    这几日给周念清练习用枪，一方面是他真的希望她能学会自保，而另一方面，他也在考量周念清那日提出随行的要求。

    将她独自留在这里，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主意，难保其他政敌不会趁他不在京师时，拿她大作文章。

    他自然有周全的考量，但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