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终章

   时间变得支离破碎。

    但在完全黑暗之前，

    他们仍然看得见彼此。

    不是作为角sE。

    不是作为英雄。

    而是——

    两个理解了真相的资讯结构。

    十五、没有道别，因为那是人类的习惯

    凯宥只是说了一句：

    「至少，

    1

    我们没有白白被运行。」

    依纯点头。

    她的回答

    几乎不可闻：

    「而且，

    有人会找到那些刻痕的。」

    十六、世界被关机

    没有爆炸。

    没有终结画面。

    只是——

    1

    一切运算停止。

    光消失。

    时间消失。

    因果消失。

    最後消失的，

    不是生命。

    而是——

    「正在被运行」这件事本身。

    十七、但有一个地方，没有被读取

    在那个被忽略的角落，

    那些粗糙、低效、

    不符合任何最佳化原则的刻痕——

    仍然存在。

    静静地。

    等待某一次

    不是被启动，

    而是——

    被发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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