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幕（完）

他们曾经对他描述的天使。有着翅膀和眼睛。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似乎在呼唤他的名字。那触感似乎有点熟悉。

    安弥瑞这才想起来，于是他开口：“……主教大人？”

    “嗯，是我。”对方开口，“你还好吗？喊你几次你都没听见。”

    “……”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教堂的长凳上，头枕在对方的腿上。教堂内很昏暗，只有几束光线从彩绘玻璃窗外透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色块。

    对方正低头看着他，手轻抚他的头发。那张脸庞在光影变幻中时明时暗。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安弥瑞问道，声音有些嘶哑。

    “你在礼拜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他说，“我让其他人都离开，只留下你和我在这里。”

    安弥瑞这才注意到教堂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回响。

    “你还记得刚才看到了什么吗?”他问。

    安弥瑞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刚才的景象。扭曲的色块，怪异的声音，以及......翅膀?

    “我看到......天使?”他犹豫着说。

    对方沉默了一会，然后笑道:“是吗？”

    安弥瑞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感到对方的手指划过他的发丝，像蝴蝶振翅一样，留下细微的颤栗。

    他知道按照教义，自己是被选中的“圣子”，命中注定要拯救这个腐朽的世界。然而此时此刻，躺在对方怀中，他觉得有种异样的平静。

    “来，我们回去吧。”对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今天先让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安弥瑞点点头，跟着对方起身，步出空荡荡的教堂。

    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