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跟踪

    顾书雅最近总觉得——?季书墨，男朋友的形象太过完美。

    完美到不自然。?完美到不像单纯的「关心」。

    她不是第一次见过深情的男人，?但深情到能提前知道对方会在哪里、何时不舒服、甚至情绪何时有波动，那就不是深情，而是掌控。

    起先她以为自己想多了。

    于欣临时改了行程，他却能准时站在教室门口。?

    她刚有感冒症状，他半小时後就出现在画室门外，手里还有她最讨厌吃但最有效的感冒药。

    「恋Ai中嘛。」?她曾这麽安慰自己。

    但那些「刚好」多得像算准的。

    让她心底埋下一个微小的疑问，季书墨到底知道多少？

    她直到那场酒会，才真正意识到——?她知道的，只是季书墨允许他们看到的。

    酒会结束後，亨利史密斯罕见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主动提出送她们姐妹回家。

    後座的蒋于欣喝了些酒，脸蛋带着漂亮的酒晕，乖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顾书雅替她盖上外套，正要闭眼休息，?忽然察觉——路不对。

    「亨利，方向错了。」

    他透过後照镜看她，表情不像平常的玩笑戏谑，?而是冷静、敏锐，甚至带着某种…谨慎。

    但语气仍轻飘飘的。

    「放心，我还舍不得把你卖掉。」

    这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