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教白诺说话之后,我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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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把他全身的神经细胞在一瞬间杀死,他也是一个接近不死的存在。 但怪物的神经细胞,可不是那么好杀的。况且,只要有一个神经细胞还活着,名为杀戮的怪物便可以进行强大的自我修复,重新活过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如此想着,艾泽林突然在黑暗中低哑的轻轻笑了:“是啊……”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艾泽林很是高兴,心里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他慢条斯理地包扎好伤口,整理着被锯齿刀划得稀碎浸血的衣服,脸上淡淡的笑容却在渐渐消失。 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做得不大妥当的事。 1 他应该先去泡个热水澡,再包扎伤口。 …… 伺候艾泽林·希尔长达十四年的管家格罗特彻底傻了。 因为在今日的黄昏时刻,他猝然感到周身的温度迅速下降。 尽管这次的冷气流没有昨天早上那样恐怖,但格罗特深知他家伯爵阁下绝对绝对绝对又要出事了,右眼皮直直跳到抽筋。 直到他在长廊遇到瘫倒在地的女仆后,他才得知艾泽林发狂了。 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十四年里,格罗特几乎从没见过艾泽林会在献祭日之前让杀戮发作,排除执行某些国家任务的时候。 正当格罗特站在走廊里冷汗直流,不知所措时,他家伯爵阁下竟披着一件稀碎掉冰碴的墨色长袍,跟个没事人一样从长廊的尽头迈步而来。 当然,这只限于无视他毫无血色的皮肤,满身血迹,以及裹着纱布的左臂。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