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雕塑

…”天青sE的眸光低垂，嗫喏的嘴无声张了几张，终究还是问道：“…今吉他，如今还好吗？”

    昔日故友一别，玄桓其实从不曾怪罪他向玄沢的出卖，如今十万年而过，同窗仍在，却已物是人非。

    “他Si了。”

    觑着对面之人倏然波动的眸光，零郁斜着脑袋吐出一口酒气，懒懒撑着头，轻松地仿佛在谈论帘外突变的天气：“对…没错，是我杀的。”

    “其实严格说来倒也不是。”男人再度笑了一声：“我只不过是把承诺给他的万年灵草换作了另一种长相相似的毒草，他就算察觉这是毒草未曾服用，如今也会因彻底失去灵能的滋养而元神永消…”

    “他从当年胁迫玄沢砍下雷凌一族的族树，b迫其杀尽族中长老之时，就早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包括绫杳的婚帖，和这些…这些不知从多少受邀参宴族中偷抢的云灵坠，也是他一并奉给的。”

    望着男人露出略有几分怅然的表情，零郁忍不住开口嗤讽道：“他都不曾在乎过你…你如今又何必自作多情。”

    “倘他念着几分你们的旧情，如今这件事也不会传到我的耳朵里…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你说说，玄桓——”

    “下一个听你b疯胞弟故事的人，又会是谁呢？”

    分明醉意翻涌的浅魄sE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玄桓…只有Si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你如今…如今合该感谢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杀人灭口…嗝儿，还做出这样一副Si人脸给谁看？”

    “包括…嗝儿，包括老子这么大老远来，你之前从来都没主动找过我，路上还以为你是出了何棘手之事快马加鞭没日没夜地赶来…结果你倒好，不紧不忙地，还故意把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