Мурманск摩尔曼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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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帮他找出港口黑手党内部的卧底,算是还他协助自己去中东的人情,却没想到无意之中触及了太宰治最为隐秘的事情之一。陀思妥耶夫斯基将电脑合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起上一次押货到横滨时太宰对他的神色如常,只是在安排完停靠补给之后一同在小巷中散步,他们聊到了贝尔摩德,太宰说如果他想的话,再给他调一杯也无妨。 他们去了一间没什么人的酒吧,太宰跟店主交谈了几句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他走到吧台后面,将袖口解开、挽起,鸢色的眼瞳中跃起蓝绿的火焰,然后将两杯酒端到靠窗的桌边,其中一杯给了费奥多尔。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这雨......真是冷透了。”太宰轻轻地说道,饮了一口带着火焰热度的烈酒。 1 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宰治露出这样的神情——疲惫?抑或是落寞吗?甚至让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出一种可笑的怜悯,他不由自主地违背了心中隐约的不安与警示,问道:“怎么了?” 太宰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一瞬间流露出复杂的恨意抑或杀意,但又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蹙眉之前又垂下双眼,自嘲地笑了,“我真是疯了才会找你喝酒。” “我们和这个世界,谁又不是在疯狂之中呢?”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安静的店里只有门外传来的模糊雨声,“诶你说,”太宰晃了晃酒杯,缓缓地问:“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没什么意义,只是不做这些事会让自己疯得更彻底一些。” “那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 “你第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 “嗯?”陀思妥耶夫斯基停顿了一下,回答道:“十六岁。” “那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