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十六

    十五、

    吉川传递知识的方式中规中矩，但胜在稳紮稳打。佑太埋头自己消化笔记时，跟来凑热闹的御美就在前面画黑板，画好之後拍照传给由佳讨夸再乖乖擦乾净；本来想着也蹭蹭免费补习的弘一已经JiNg神涣散，扭头不时观察手持掌机十分嚣张的结城。

    那台掌机还是他借给阿明的！

    早见由佳笑着回覆一个笑到掉泪的猫咪贴图给御美。

    「这样午餐之後去帮妹妹买个甜甜圈就可以早点回家休息了……由佳？你有在听吗？」驾驶座的nVX克制住回头的冲动，提高音量呼喊着。

    「唔。有。」由佳收起手机，也收起笑容，在母亲从照後镜传来的打量目光中，木然地回应。

    「你朋友有这麽着急吗？下车了再回覆难道不行吗？」早见妈妈在绿灯後重新将视线专注放回眼前，嘴巴却没有休息，「都说了你这样容易晕车，妈妈不想看到你不舒服，你难受、我也难受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妈妈。」由佳熟练地在对方每一个换气点上，补上一些回应，最後岔开话题，「妹妹要吃什麽样的甜甜圈？」

    於是早见妈妈顺理成章地展开描述小nV儿和自己的对话，一点也没注意到长nV把手机亮度调低，还是点开了和御美的聊天室。御美还没有发新的照片来，由佳便一点一点地往上滑着两人的对话纪录，像是猫奴x1猫、犬派撸狗一样，把对方的分享当作JiNg神上的吗啡。

    早见由佳不喜欢自己。

    什麽都做不到、怎样也做不好。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这麽评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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